Archive for the ‘出神’ Category
Sublime
星期四, 03月 29th, 2007
鞋子太小脚趾充滿汗水幷且生疼,衛生巾也濕濕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經血。
海鷗離去的翠湖發出一陣腥氣,中午吃的通海白酒在胃里泛起酸味;
騎車緩慢的老頭,腰上別著個黑色的風箏。
在太陽的暴曬下我走得很慢,透過太陽鏡看到的好像都是幻覺:
一直有大片大片的泡桐花落在路上,
有一刻我懷疑這一切是否還是真的。。。
可能是昨晚看了Sublime的後遺症。。。
大衛林奇風格的深海長眠,評論很糟糕,我却很著迷;
很久沒有這樣夢魘過了。
昨晚夢見了爺爺,
我和奶奶說話,爺爺走了過來,坐在我們旁邊,
一臉不高興。:em28:
幽浮
星期五, 03月 16th, 2007
上星期我在勝利堂看到了幽浮,有老公爲證。
幽浮渾身灰色和夜空渾然一體,雲層一樣反光,用軌迹運動的方式在半空緩慢滑過后折身就消失。
幽浮有特殊的質感,渾身充滿重量,我心裏升騰出久違的真實激動。
小龍說是幻覺,姐姐說是事實,KK說他也見過;
娜娜認爲是龍神大人的召喚。
肯定的是,幽浮被凡人的視力發現是很糗的一件事,幽浮駕駛員當立即遭到幽浮總部一頓臭駡。
遺憾的是,那天晚上我們幷沒有被幽浮抓走,沒有漫游太空穿梭時間進入黑洞到達夢寐以求的負宇宙。
joanna newsom的新歌一唱就是十五分鐘,細節豐富又定力十足,很有吟游詩人的資質。
以及Aqualung和Hanne.Hukkelberg都是很經听的材料,The.Divine.Comedy也出新專輯了,喜上眉梢。
葬礼
星期三, 03月 14th, 2007
葬礼在爷爷去世后的第一天举行。
春天无比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清晨的迤西公,塔尖上的新月闪闪发光。
昆明六大清真寺的阿訇做完当天礼拜,在1点45准时赶来,爷爷躺在被轻柔的影子冷却的广场中央,罩着绿色伊斯兰花毯。
仪式简单,经玉枕纱厨文扶摇直上又缓缓坠落,爷爷在3点就下葬了,金家山的尘土在阳光下非常刺眼。
我希望一切恍若这样纯粹的渡过,无论亲戚百态或者形形色色,我只择取可以言说的部分纪录下来。
所有不被言说或者荒诞不经的,只是一群噪鸦,可以被我在私下忘记。
就这样吧。爷爷再见。
有葬礼
星期五, 09月 15th, 2006
LG那天出门的时候说,“闻”到了冬天的味道。
我相信你的嗅觉。
甄别物质时值得信赖的感官,向我们传达着造物主长袍下最朴素的信息。
清洁工修剪了我们的丛林,打开门时我蜷缩身体,树冠上全是耀眼的阴天。
这个夏天留存在门外的气息没来得及嗅上最后一口。
杂乱的,遍布在疯长的植物中间撒娇一样的夏天。
阴雨出殡一样到来。
Buckethead的Colma默默的活在水里,我希望它始终不为人知。
五月天空的雨巢
星期三, 05月 31st, 2006
城市上空的海倾覆了,我们颠倒的航行。
幽咽的燕子衔来了云,五月天空的雨巢,在星空的支架上,直到阳光压垮了它。
PS:菖蒲,朱砂,黄酒和粽子,寒气来了,我们吃新姜吧。
梦寐以求
星期一, 05月 22nd, 2006
我正走在梦寐以求的轨迹上,是通往一场演出的道路,我可以靠在你的肩上,闪烁的和沸腾的,在夜色斑斓的丝绒上,星空和浮云绵延不绝,所以,
我第一次终止了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