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裸奔。
Written on 07月 30,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今天裸奔了。
下午早下班,烈日和低氣壓里暈頭雜腦的我拉上暈頭雜腦的滾蛋一起暈頭雜腦的去游泳。
游泳池有一半在訓練,水花四濺,於是只有和幾個五大三粗的大叔共用一道。
大叔很霸道,在池子里動靜很大,爬在池子邊上噴氣口味很重,熏暈了……
很久沒下水,還是保持積極的心態在大叔腳丫子咯吱窩水里很歡快地游了一個小時,真過癮,
我是脊椎動物,我愛游泳,這是地球上成本最低的無重力運動。
游畢已經六點,決定立即去吃飯;
偶沒帶錢,沒帶卡,沒帶手機,沒帶鑰匙,沒帶手錶;
沒帶作為一個現代人身上必須的所有物品,只帶了老公——
從出門游泳到吃完飯回家期間的四個半小時,我就這樣心安理得的裸奔了。
滾蛋也只帶了60塊零6毛。
於是我們去吃了味千的一盒飯和一碗面,剩下一塊六我們一直盤算要怎麼花出去——
在金碧路上賣了8個燒豆腐:人家賣三塊一十,我們只有一塊六,用一塊五買六個,人家還送了兩個;
最後身上揣著一毛錢愉快地回家了。
一毛錢,給乞丐都會被乞丐看不起吧~所以親愛的一毛錢,我們一起回家吧!
我们为什么要。。。
Written on 07月 28,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我们为什么要听音乐。
因为它让时间更为优雅的流逝。
我们为什么要读书。
因为它提示我们存在的悲哀而不被这个疯狂的世界所迷惑。
我们为什么要练琴。
因为当我们哑口无言时还可以发出另一种声音。
我们为什么要旅行。
因为故乡总是在别处。
我们为什么要看片。
因为我们总是没有时间去旅行。
我们为什么要游泳。
因为我们是脊椎动物。
我们为什么要吃火锅。
因为煮的其实是感情。
我们为什么要写博客。
因为灵魂也需要脚印。
時間又莫名其妙跳過兩月
Written on 07月 18,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這個夏天也沒下兩場雨,怪平淡的。
再次打開博客居然已經過了兩個多月。
又莫名其妙地跳過了兩個月,時間平滑無異,我卻穿越了,原來我是有一臺時光機的,只是想不起來是淋浴房還是早餐煎蛋。
好幾次了,明明什么地方都沒去,半夜忽然醒來卻會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臥室門口灰藍色的光好像成了一種實體,一尊大理石般立在床尾……
就這樣讓自己白白逝去么?
不去會死。
真是令人頭疼的事啊!!!
太阳镜空气盗窃案件
Written on 05月 10,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太阳镜失踪了。
当我在烈日下打开眼镜盒里面空空时我的头脑也一样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丢在了哪儿。
所有的痕迹都随着烈日在消散,我拼命搜索那些记忆,发现其实很多细节并没有丢失,只是被遗忘了。
肯定在办公室,但跑回办公室发现办公桌、椅子、沙发、地板,那些肯定在的地方都是空的。
然后又坚信着跑去考场,考场大楼门已经锁了,明天还有考试,戒备森严。肯定在。
第二天到了考场,抽屉里那个肯定在的位置是空的,大楼值班员的回答是否定的。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办公室和考场都没有,我开始以倒带的状态回忆自己这两天的行迹:
我首先坚信是在文印室,到考场前和去办公室前我都去过文印室拿文件,改了,又送去文印室。肯定在文印室的茶几上,文印员小杨肯定帮我收好了。
我趁考试间隙跑去文印室,那个坚信在的地方依然没有,小杨肯定的没有。
我继续坚信是在豆香园,中午我去豆香园吃饭。要么在凳子上,要么在酸菜红豆饭的托盘里。
但我在去豆香园的路上回忆起来自己肯定是戴着太阳镜回到学校的,有一个我透过太阳镜到路上一个女孩递过来的传单,是茶色的——而且那一刻我和身边的滚蛋都是戴着墨镜的,并且有一瞬间联想起骇客帝国。
可我还是去豆香园问了服务员,答案是否。我吃了豆花米线和豆浆糯米饭——丢失太阳镜不该怪罪于它们。
那么肯定是在保密室。
我到学校就进办公室,在去考场之前是去保密室提卷。
中午我休息了半小时。
去保密室提卷时我仔细地搜索了椅子、桌子甚至保密柜的里面。依然没有。保安肯定没有。
那么还可能在哪里?我把昨天去过的地方按照原样走了一遍,那么只剩一个地方是我去过的了:
卫生间。
所有的嫌疑都排除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镜头:我把咖啡色的太阳镜放在黑色的洗手台上,这个镜头太真实了,它的确发生过么?
但这个镜头只是孤立的,我想不起之前和之后的内容——我究竟是在进入办公楼的哪个时刻去过卫生间呢?
但这不重要,办公楼四楼卫生间已被我锁定。
于是我又趁考试间隙跑去办公楼四楼卫生间。黑色的洗手台上什么都没有。
但它肯定在。
周末办公楼没有人。清洁工是否打扫过,肯定是她收起来了。
她会还给我。
如果她的回答也是否定的,那么这些所有的答话人中总有一个在说谎。
那么我的太阳镜是被空气盗窃了么?
这是我不喜欢的超现实主义的断案——这也证明了案件的难度。
没有福尔摩斯没有波罗、马洛、艾勒里奎因,也没有明智小五郎、金田一耕助、御手洗洁甚至江户川柯南,只有我自己——一个心不在焉的主人。这个憋足侦探想起了她唯一的证人——阳伞:
在阳光严厉的路上,墨镜和阳伞总是同时出现,我记得收起阳伞,那么墨镜一定也在。阳伞在包里,它肯定知道墨镜的下落,但它什么都不说。
那么这篇不能以找到太阳镜为结尾的故事,究竟叫什么呢?太阳镜空气盗窃、离奇失踪的墨镜还是无言的证人。
我总觉得太阳镜还在——它在某处呼唤着我。
我要去问问清洁工。
肯定的,在她那里。
夏天的征兆里我只相信一个
Written on 05月 8,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想游泳,想吃豆花米線,想吃水果餐,想喝啤酒,想晚睡,想看世界杯,想吃傣味,想在傍晚漫無目的的閒逛,想洗冷水臉,想淋雨,想涂指甲油……夏天到了有很多的徵兆,不過對於我,只有當六樓夏夜的第一隻蚊子把我從夢中盯醒,才正式宣告夏天的到來。
那幾個豔麗的紅包生機勃勃,曖昧的瘙癢讓人疼痛并莫名地亢奮——它表明,整個自然中的熱度和濕度都已恰到好處,成熟的时机到了,昆虫躁动,万物疯长,迅速盈满并发酵成酒。
伟大的雨季就快到了,雨会忽然在门口出现,然后等你回去拿了伞再出来,它却已经呼啸而过。
耳朵里的声音也正值盛夏,the Who,Led Zeppelin,Black Sabbath,Deep Purple,Yardbirds,Geneis,Thin Lizzy,the Kinks,Van Halen,AC/DC六七十年代的硬摇滚迷幻前卫朋克金属流行各种声音水乳交融,华丽和幽冥共存,狂躁与沉郁并举,令人惊异而毫不造作,盈满的幻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路面上铺衍,涨潮般光亮四溢。
每天那輪30度斜角處的太陽
Written on 04月 13,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小區的道路是東西向的,於是每天早晨出門和傍晚下班時,太陽都在正前方的同一個角度,同樣的色澤,同樣的煙霧,世界都在同樣的光暈和溫度里化為一片極樂般的虛無。雖然大多數時候我都在辦公室公交車太陽傘和墨鏡里,但每天兩次,可以沐浴短短5分鐘這顆恒星在30度角那永恆不變的愛。
“我”的终了
Written on 02月 12, 2010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时间飞逝,心灵枯萎,感知滞纳,语言沉寂,正在朝一个平庸麻木的中年人迈进。
心情反复无常,就好像更年期一样,但已经无话可说。
不知不觉中,好像已经和这陪伴我多年的网络小屋告别——
甚至已经忘记了说再见。
我不再是我。
就这样吧。
This is it.
这就是墓志铭。
这就是“我”的终了。
永恒的第一人称谢幕了。
从此以后,只有那些无休止的“她”
忙着活,或者忙着死。
超载小船上纠结的原始人
Written on 12月 21, 2009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收拾屋子,被整崩溃了。
不经意之间零七八碎稀奇古怪的东西已经把新家塞满了,三个电饭煲、N套玻璃器皿、两个取暖器、两个蒸汽熨斗、四床毯子、五套床上套件、数套特百惠和乐扣、各种食品加工机、未开封的大盒咖啡和茶叶、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用的烧烤架、豪华红酒套装……鲸鱼腹般耐装的大床箱子已经塞满,橱柜衣柜见缝插针,还未开始生活,小家就已超载。
可能是中国人贪图小便宜的秉性,买什么东西都喜欢要赠品,收家的时候才发现最多余的就是赠品,什么大长今紫砂煲、无线接收耳机,物多累主;买得厨具多了,赠送的玻璃套碗无法计数,品质生活被大众赠品淹没;其实微波炉就是叮东西的,没时间烧烤和烹饪大餐,随机附送的烤盘蒸具只能进柜子;榨汁机和米糊机也是风光一时,最简单的还是吃水果和牛奶冲玉米片;拿的时候能多拿就多拿,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缺——在城市里,东西只有用不完,没有不够用。归根结底还是搜集东西囤积物品过冬的原始人,现代人拨开迷雾看未来地站在原始意识的冰山一角,还是不断在本能和理性之间挣扎。加上储藏空间严重不够,储藏架没有门绝对是个杯具,东西铺天盖地而没有时间享用和整理就是餐具了。站在一片狼藉的超载小船上,丢还是不丢,这是一个问题。
睡眠之海里疲惫的八爪鱼
Written on 11月 14, 2009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我是一只八爪鱼。
果然是同时在做N件事,便签上写满了任务,划掉一些,又添上一些。
果然是要生出三头六臂才能搞定,不仅是脑力还是体力的,楼梯上飞奔,电脑上飞字。
下班时分身体和大脑同时堕入无力,在同样无重力的Kings' of Convenience的声音里,整个人和六七点逐渐暗去到世界一同变得无比不真实;
一种融化感,把我也涂抹在这昏暗的晚霞上吧。
一头八爪鱼,9点就晕厥在睡眠之海里,等待被拯救的八爪鱼梦见了真正的海,把它的触须和软骨一同散乱在宽阔的海床上,就这样,在凌晨3点之前,度过一个轮回。
一一的感冒加重了,透过信息中的文字传染来真实的疲劳感;
我和滚蛋两人的着凉症状此起彼伏,在明亮艳丽无比的天气里折腾着生活,越来越少风雅情趣的滋润,越来越干燥,越来越困惑。
蒸发,干涸的季节,枯海中八爪鱼快变成章鱼干了,朝着烈日叹息。
Mika和Kings' of Convenience出新砖了,听起来都好像是上一张的二线歌曲,没有了初会时的惊艳,但这不重要;
关键是Mika还是Mika,Kings' of Convenience还是Kings' of Convenience,我的糖豆和棉花糖,好听,无内涵,老朋友,很疗伤。
然后就是Weezer的新砖,没心没肺的,心里跟着一起嚎叫着去上班,提神醒脑;
听了十多天的海盗电台,很有共鸣,很有振动,反复听60’的不列颠入侵,特别是纯正的Heavy Metal,后来的诸多类型金属都没有那原始味道:
Thin Lizzy,The Who,King’s X;“Tonight there's gonna be a jailbreak”
用听觉抚摸自由的徽章,耳机电源线是一支保护灵魂的肋骨。
Ipod,老公送的生日礼物,黑色的金属般的一支扁薄的Nano是我的最新武器。
还有一个我,缩到微观,在“绿野仙踪”宽阔的平原上撒野,在巧克力白菇的巨伞下,继续想入非非。
终于打开了
Written on 10月 31, 2009 at 08:00, by flowersforzoe惊得我。倒闭传闻一大堆,不过还是只有等……Blogcn再不堪界面再不人性速度再慢服务再查,它在残疾也有生存的权利。
为了我们,Blogcn你老人还是挺下去吧,你要敢倒闭,我就画个圈圈诅咒你!